2022年12月5日

巴西作家保罗· 柯艾略曾这样写过人生的某个阶段:一切都那么明朗,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人们敢于梦想,期待完成他们一生中喜欢做的一切事情。在这个阶段,我们会发现沙漠里有生命,会发现天空中有星星,会发现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会发现前方只属于自己的灯塔和征途。这个阶段,是我们每个人的少年时代,也是时代少年团的七位少年正处于的时代。这是一段人生中从追光到发光的阶段。

2019年10月11日,“时代少年团”成为七位少年共同的名字。从那一天起,他们像这个名字所示意的一样,开启了炽热的发光模式。

时代少年团很快就获得了主流媒体的认可,不仅登上了湖南卫视跨年演唱会的舞台,更收获了“年度潜力组合”、“年度新声代团体”等多个颇具分量的奖项。

2020年,七位少年在更广阔的天地深耕成长。发行多首热门单曲,挑战综艺、演技等全新领域,举办属于自己的演唱会……他们在日复一日的努力和日渐盛大的期待中成为了越来越多人追逐的光。

2021年,他们在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春节联欢晚会的舞台上,拉开了新一年的序幕。

此刻,时代少年团的成员们正在纸上认真写下自己对未来的期待。在后续的交流中,这些期许被具象化,成为更小的、更切实、更清晰的事情,比如学习一个唱法、练习一个微表情、训练说话的音量……

“目标要设得远一点、更远一点”。日复一日,他们不断提高着业务能力,兼顾着工作与课业双重的任务,在每一次舞台上都倾注全部的热情,也在每一次的舞台上审视和检验成果。这些他们正在认真攻克的难题,和每一次经历所收获的历练和成长,都让他们成为了他们,也代替他们回答了那个问题—“为什么是他们”,为什么是时代少年团。

七人七色的光束凝聚成更闪耀的光源,聚集的能量让少年们的成长更加脚踏实地。

对时代少年团而言,发光这件事情中最特别的,是有一群和自己一起,在过往的每一天里,埋着头、默默追光的人。在团队里,每个成员都有自己喜欢的和擅长的事情,而当这些同与不同相互融合、碰撞……在自由地探索自己世界的边界过程中,他们最珍视什么?

“跟大家一起在练功房流汗的感觉,”时代少年团回答说,因为“一群人朝着一个目标努力,那种感觉很快乐。”

同时,属于少年们的胜负心也让他们成为最激励彼此的存在。“张哥(张真源)最近很早起床练晨课,所以我们团要主动搞‘内卷’”,一圈人开起玩笑。

“火力全开”“势不可挡”,当一个人身上显现出这样的特质,你会确信,发现沙漠里有生命,天空中有星星的阶段,会恒久地持续燃烧下去。因为只要是朝梦想走去的时间,每一天都是缤纷的,充满希望的。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实现梦想的一部分。

“人能有点目标有点理想挺好的。你不一定要去完成它,但是你要有这个想法或者你在想做的路上。”

学车是想了很久的事情,他希望有一天可以去自驾游,跟朋友们一起去野营,住在房车里。看夕阳这件事,他坚持了很久,未来能在车里看一次也许不错。给妈妈买礼物这件事情还是一个保密计划,他喜欢不时地给爸爸妈妈准备小惊喜。

“人的心里必须要有一座山”, 这是之前,爸爸一直跟马嘉祺说的话,“你不一定要去爬它,但是你要有这座山,它可能会指引你。” 现在,他也这么想。“人能有点目标有点理想挺好的。你不一定要去完成它,但是你要有这个想法或者你在想做的路上。”

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离那座山更近了一点,那些时候都来源于自己决定去试一试的时刻。

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是他在演技类节目《我就是演员》的时候。那时候,他想知道自己究竟能够做成什么样子,也想锻炼一下自己,就觉得去试试吧。“上那个节目其实一直都很怵,它就会让你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抱着能够学习的心情,他让自己完全沉浸在演戏状态里,“怵”就逐渐消失了。

节目里有各种不同类型的老师与前辈。马嘉祺不想将那样的经历看作一次考验,“其实反倒是想进去学习。因为如果不是抱着这样子的想法的话,其实就会畏手畏脚,就不太敢做一些什么。” 他想去看看大家是怎么想的,大家是怎么演的,遇到不同的合作老师和指导老师,有人会教给他如何运用感性和感情,有人会展示一些表演的技巧和方式,他观察着,觉得自己尝试起来用着舒服,就会转换成自己的方法,在下一次的演出中拿出来。

演完之后,他会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觉得自己很多表演细节上的领悟和表达在一点点进步,就挺开心的。

在自己在乎的事情上,他很想做得很好。他承认自己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想让自己有不好的感受,所以会尽量在工作上做得更好。

和观众在舞台上见面,也是马嘉祺心里称得上“高光时刻”的缘由。关于舞台表演,他对一首歌有想法,会去跟老师们商量,在经历过“舞台难产期”之后,最后演出来、唱出来,跟镜头有好的配合,拍摄出来效果很好,大家领略到了,会让他有满足感。

在朝目标走的路上,什么是最重要的呢?马嘉祺觉得是调整自己。他脑子里面经常有两个小人在讲话,一个这样想,一个那样想,他经常和两个小人一起开会,讨论,再让自己静一会儿。他想过,之后科技发达的时候,如果谁能够造出来一台大脑投影仪,大家就会看到他和自己开会的过程。“我还是觉得自我调整更重要一些,自己给自己自信,自己调整自己的心情。”

和两个小人开会的片段,对他来说或许正是一种内省的过程。这种反复的自我思考,是成长过程中属于他的调节方式。

今年夏天,丁程鑫第一次骑马,第一次学蒙古语,第一次拍电影。一切定格在他镜头里蓝天静水的内蒙古。

去到片场,天宽地阔的茫茫草原让他觉得放松又自在,天气好,风景好,棚里的束缚感没有了,心里的束缚感也消失了。他立刻喜欢上剧组的生活,收工之后,尔冬升导演会给大家看今天拍摄的内容,通过屏幕和戏里的自己见面,让他觉得自己和角色变得更熟悉了。

生活在另外一个身份里,这件事情让他放松:成为丁程鑫的时候,别人总是关注着他的举动;在不成为丁程鑫的时候,他只需要去了解自己所饰演的那个人。收工之后,他会跟工作人员一起去吃烤羊肉、涮羊肉,当地的美味成了那段回忆里难以忘怀的滋味。

演戏是内心持久燃烧的火。报志愿的时候,他只填写了北京电影学院,“没有想过其他的选择”。他想给自己一个决心,一个暗示:我肯定能实现目标。

在此之前,丁程鑫参加了演技类节目《演员请就位》。虽然那个当下的自己演戏经验并不足,但他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一些事你反正总会面对,都是学习。”

他挺喜欢与强者相遇,对他而言,最能激励自己的,莫过于找到一个标杆,然后让自己无限靠近这个标杆。

他的标杆总是设得很远,是那些让他觉得得加油得努力,并且超越不了的很厉害的人。

“在我眼中,梦想应该是一个无法轻易实现的东西,因为如果实现了,你人生当中就没有梦想了,你就会丧失了动力,所以我把梦想定得很难实现。” 现在,这个很远的梦想,他不能拿出来跟所有人分享,想要埋在心里,一步一步向它靠近。“感觉在不久的将来应该就会实现”,他觉得那个像十层台阶一样高的目标,现在的他站在了第四阶。

能站在这第四阶梯上,只有过往付出的时间与精力知道发生了什么。“努力是一场持久战,从一开始就是”,能坚持下来,属于他的诀窍只有四个字,“守住心境”。

丁程鑫喜欢跟大家一起在练功房流汗的感觉。一群人朝着一个目标努力,那种感觉很快乐。

往前走的人会闪闪发光,这件事是他在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考了全班第一,并收获了来自老师奖励的几颗花生米时发现的。现在,最让他骄傲的发光事件,是自己和兄弟们一起站上了春晚的舞台。

丁程鑫有什么独特的闪光之处?他说,爱笑,爱传递快乐,“改变世界?这个话题其实太大了。我只希望把自己的快乐分享给大家。”就像此前,去到海边,他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写下一句话: “如果可以,想把一片海都照亮。”

他笑点低,虽然自己偶尔不愿意承认,这却是公认的事实。看到搞笑视频,他笑到失控,除了贺峻霖在大部分时候跟他笑点一致,其他人都get不到好笑之处。他喜欢喜剧片,喜欢票房男神沈腾老师,也喜欢德云社,不忘念叨着岳云鹏老师和烧饼老师。

“一个容易快乐的人”,他这样形容自己。哪怕是最平常的一天,吃饭也能让他开心起来。遇到事情,他的心态总是乐观的。他举例,如果桌上放着半杯水,悲观的人会叹息,怎么只剩下半杯水;而他总是想,哇,还有半杯水。“我是个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积极的快乐的人,看见半杯水就会开心的性格。” 他相信,情绪是可以传递的。

就像那些大家都get不到笑点的时候,最终大家也总是会跟着笑起来。“宋亚轩的笑是有感染力的”,大家这样说的时候,也是宋亚轩对自己的笑最有自信的时刻。

“因为我每天无时无刻都在唱歌。” 这个解释不一会儿就得到了印证。在团队拍摄的间隙,被人群围起来的小空间里就会有《You Raise Me Up》的歌声飘出来。等到影棚音响里唱起《飞机场的10:30》,团里所有散落在其他角落的人都知道,一定是宋亚轩在拍摄了。

“我唱歌的时候,就是我的高光时刻。”上一个被攻克的小目标是转音,好像听多了这方面很厉害的歌手前辈的歌,自己也慢慢学会了;下一个他想要攻克的小目标是练好高音,他会主动跟老师提要求,请老师陪他练习这一项。

如果说笑容和音乐是宋亚轩的“舒适圈”,去学习表演就是他拿出勇气,“迈出去”的事情。

一个人要去尝试自己未触碰过的领域,并不容易。比如跳伞和蹦极他是绝对不会去主动尝试的,那是触碰到恐高的他的底线的事情。但是在表演这件事情上,他觉得很爽、很喜欢,认为演戏也很值得一份勇敢。

宋亚轩脑袋里有好多天马行空的想法。他是双鱼座,浪漫,爱幻想。每次上表演课,宋亚轩都会想出一些表演老师想不到的场景。要演春节回家过年,他会想去揣摩一个逃票人的心理;要演悬崖边的戏,大家都演内心独角戏,他会突然开演“别杀我”,仿佛有人在跟自己对戏。

作为学习表演过程中的重要内容,他在练习着让自己音量变大。现在音量变得更强了吗?“有,一,点,点,吧!”他换上一个中气十足的、沉闷男声,一板一眼地回答。

宋亚轩想要向表演迈出新的一步,还想要登上更大的舞台,和大家一起开一个两万人的演唱会。

每次谢幕的时候,站在舞台上,看着漫天散落下来的亮片,他总觉得,“很发光。”

“我会时刻提醒自己,正在看着你的人或许会很疲惫,如果你很疲惫,他可能会双倍疲惫。所以,我觉得我需要更有活力一点。”

伴随着成长,刘耀文越来越喜欢当那个说“我来”的人。“跃跃欲试”四个字,成为他总结自己的常态。

“我觉得第一个有新鲜感,有意思,就冲在第一个。”从小他都是体验派的头号玩家。虽然有过被惊吓的经历,但对于鬼屋这种项目,他还是嘴硬地说“还好”;去蹦极,他也最先跳下去,眼下又认真地跟一屋子人安利,“害怕在你下去那一刻都值得了”。

今年过了16岁生日,他忙着去打卡骑马、打卡骑电动车,觉得特别快乐,“我喜欢刺激一点的项目,可以给自己带来很多新鲜感。”

被问到有什么事情是刘耀文不敢做的,他肯定地说了好几次“没有”,思考了一下又补充道,“吃蚕蛹和吃蝎子,我可能会犹豫。”除此之外,绝对没有。

能量爆棚的刘耀文有一个心愿,他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开一个加油站,对于路过的每一辆车、每一个人,自己都要给他们“加油”。

他评价自己是个快乐指数比较高的人,“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能让我快乐的事情,所以也希望大家可以跟我一样。”

想到身边人也许会情绪低落,就想要给别人打气,让大家变得积极快乐。“我会时刻提醒自己,正在看着你的人或许会很疲惫,如果你很疲惫,他可能会双倍疲惫。所以,我觉得我需要更有活力一点。”

刘耀文让自己快乐的方式有很多种,都是一些最简单的事情。比如放一首非常好听的歌,看一部不错的电影,或者跟着节奏较快的歌玩一玩。最近一次非常开心,是因为一节舞蹈课。

刘耀文带给别人快乐的方式也有很多种。有时候,他会用更具体的方式表达。和队员们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方式是请客。因为年纪小,以前大家都不允许他请客,现在长大了,达到标准,他也增加了自己的请客次数。

要让自己持续有活力,刘耀文想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当下,最让他快乐的就是写歌。“能写出好听一点的歌,能被听见”,就是他当下最实际的目标。

今年,他发了第一首自己创作的歌。发出去之后,发现自己的歌有很多人听,刘耀文感受到了双向的“加油”。他觉得自己的音乐还有更多发挥空间,要积攒更多实力之后去打磨。

在舞台上,每当他表演完一首歌,如果那首歌里有一些属于自己的想法被实现了,比如在 solo 的某个部分加段intro(前奏)这样的小事情,他就会觉得特别有成就感,“不管是好是坏,至少我去做了,我就会觉得特别开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主动权,这个问题就像是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变得成熟起来,他一直在思考,却总也没有答案。但是他确定地知道,那些时刻,就是他觉得自己在发光的时刻。

“没有,”他摇头解释,“因为一切都会越来越好。”这是一个边奔跑边追寻着光的少年。

“现在就像罐子里装了更多的糖果,不会像以前那样,一颗糖在里面晃来晃去。”

张真源的社交平台上有一个从2019年10月开始的系列,“张真源清唱时刻”。到采访时,张真源正好坚持了两年。最开始,他只是单纯地想给大家唱歌,想让别人听到自己的声音,就挑一首听起来舒服的歌,找一个安静没有人的地方,用手机里的语音备忘录录歌。因为发现“手机录音能暴露声音的所有问题”,他觉得这能让自己进步,就一直坚持了下来,总之“不想把它断掉”。

慢慢地,张真源坚持到了现在。这个系列会坚持多久,他想了想,“坚持到四位数估计有点难……但还是慢慢坚持吧,万一呢?顺其自然,如果状态来了,可能也就录到那么多了。” 等到四位数的时候,再跟第一条相比,他期待着更大的变化。

“坚持”对张真源而言,不陌生。“这是我坚持挺久的一件事,但不能说是坚持最久的。我肯定有其他方面的事情坚持了更久,但也说不出来。只能说这算我比较明显的、坚持比较久的一件事情。”

因为他说过,“人要不断给自己定小目标。先定一个小目标,再定一个小目标” 。

在过往的生活里,肯定有那么几个瞬间是热血沸腾的,但他还是属于比较稳的人,“冷静下来之后,还是在一步一步走”。

那些被他实现了的小目标,都被抛在脑后忘得差不多了。他不太会去回想自己做到了什么,只是一心想着自己还需要做什么,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他觉得正是这一个个小目标,让自己在专业方面更有自信、更有底气了。“以前是喜欢,凭自己的感觉来。现在就像罐子里装了更多的糖果,不会像以前那样,一颗糖在里面晃来晃去。”

有一段时间,张真源迷上了漫画《火影忍者》,他喜欢主角漩涡鸣人身上的那股劲儿,觉得如果自己有了鸣人的精神,一定能将一件事做到特别好,还写下了一句话:“想当火影的人没有近道可循。”

“现在看起来挺中二……但是也挺有道理的。”张真源点评道。 因为最近课业多,交作业变成他此时要去攻克的难题。当然有可以混过去的方式,但那一定不是属于张真源的方式。

他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是《火影忍者》里另一位主角宇智波佐助那样的天才,也并不是努力就一定会做得好,“难免会有没那么尽如人意的事,尽全力做事就挺好的。”

他是个玩起来洒脱的人,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事,也会让自己百分百沉浸进去。“我是一个选择困难症的人,但在这种决心要做的事情上,就挺坚定的。”

就像之前,他接触到音乐剧,回去在网上看了《悲惨世界》的演出,那种音乐触发情绪的表演,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自己也选择了音乐剧专业进行学习。经过了几个月的学习,他越来越觉得当时做的选择真是太正确了。

在得到一个结果之后,他总会想起此前的过程,他觉得那些才是真正发光的时刻。“现在我已经适应了这种做事的方式,”他说,“它让我更有动力去做下一件事。”

严浩翔预想过自己18岁的生日画面:和伙伴们聚会结束后,待在房间里面,静静地坐着,想一些问题,或许静静地睡一觉,看会儿书也不错。感受一种以前没有过的生日体验,他觉得,或许也挺有意思。

这是一个想要尝试一切新鲜体验的人。他曾在自己的原创歌曲《For You》里写道:“我不想平庸,碌碌无为的长大。”

小时候,闲不住的他,面对一切新鲜事情的态度都是“试试”。小学时候的才艺比赛,老师问到班上谁有才艺、愿意展示自己,他立刻举手说“我会小提琴,我要去”。每当班上有干部竞选的时候,无论什么职位,他都会主动积极地争取,“竞不竞选得上,那不关我的事,反正我努力过。”

“纯属好奇”—他总结自己那时候“不想平庸”的心情,“我觉得人生就是一直要有一些新鲜的事情来刺激一下自己,不然的话就太无聊了,不是吗?”

最近,他开始重新思考,“我不想平庸,碌碌无为的长大”这件事,和幼年时期那种单纯的“探索欲”有所不同。当下,他觉得,为自己梦想的生活而努力前进,这是最重要的。只怕自己被一些事情干扰了,因此而迷失了方向。

但只要在路上,或者说确定了目标,确定了自己要走的道路,他觉得都不算碌碌无为地长大。

目标,对严浩翔而言是一件非常切实的事情。看到“是否会做白日梦”的问题,他写下“不会”。

严浩翔不是一个喜欢空想的人。“我思考当下的事会比较多,因为当下最重要。目标完成了最好,如果没完成的话,只要我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就行了。”

他的目标都是很具象的,甚至是有点小的。小学的时候,他的目标是宏帆八中,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就设立下一个目标。到现在,写一首歌或者把某一首歌写好,都是他的目标。

“我觉得自己是一直在计划中,朝着自己的方向,一直走着的人。”他说起自己从小以来最喜欢的足球选手,来自波兰的运动员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我觉得他总能成为球队里面的那把刀。喜欢他的原因很纯粹,就是他踢得好,进球多,进球的时候就很帅。”

他希望自己像莱万多夫斯基那样,让自己的实力先成为关键,往里走才能谈到人格魅力。他愿意不断设立小的目标,提升自己唱歌跳舞及说唱的实力,坚持做一个“走着的人”。

长时间地重复训练,也会带来奇妙的感受。他记得第一次站上舞台的时候,聚光灯打在身上,温度很高,像是汇聚了很多热量,下面乌泱泱一片全是人,他的大脑会蒙一下。音乐响起来之后,他有了奇怪的体验:明明人是懵的,但身体却因为长久的练习开始动起来,“那一刻就有了发光的感觉”。

“我觉得我的生活一直都处于高光时刻。”严浩翔说道。他是个超级乐观的人。心态崩过吗?几乎没有。有失败过吗?目前没有。就算是失败,他也会想,“吸取了教训,这次还挺成功的”。

最近,严浩翔在想一个经典问题: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要到哪儿去?他觉得人生就是寻找这些答案的一个过程。

虽然,他目前只想清楚了一点点皮毛,但他非常确信,自己要往自己的目标奔去,想要的生活就是他的答案。

“没什么大不了的。去跟别人介绍自己,尴尬了又怎么样;去做一件事情,失败了又怎么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来一次就好了。”

热闹,是社交媒体上的贺峻霖给人的第一印象。“准备买鲱鱼罐头了……提问!有人也愿意去尝试这个东西吗?” “你们好好看看,我的风筝飞得有多高!快来夸夸我!” “今天的贺峻霖,跟公园里的大爷打乒乓球被打爆了,一度失去了自信!”

他喜欢聊天,喜欢热场,有他在的地方,总是能开开心心组起唠嗑小组。他从小就不怎么认生。“真人真事,”他拖长尾音神秘地告诉大家,小学的时候走在校园里,好像所有人都认识他,别人看他,他也热热闹闹跟别人打招呼。

对于朋友的选择,每种性格他都能玩到一块,“像他们(TNT成员)几个就很不一样啊。马哥(马嘉祺)之前算是内敛的人,我就天天去烦他。”他看过一个故事,有一位同学一句话不说,但他的同桌是特闹的人;一个月之后,这位同学本人变成全班最闹的人了。他说:“ 我想把马哥变成这样的人。”

一个人的时候,贺峻霖也能自得其乐。前几天他突发奇想,一个人打乒乓球,自己站在网中间,左右两边来回打。时不时地,他会给自己设定一点小目标,“不立f lag是不可能的,下辈子也不可能的”。

“这是我一个娱乐自己的方式吧。” 就像很早之前,他就想开鲱鱼罐头了,想研究这个东西。为了把自己奇特的想法合理化,他就会立f lag并刻意输掉,以便有正当理由去开罐头。

贺峻霖觉得,自己还算挺放得开的人,做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觉得尴尬或者羞耻。“我想到什么想玩什么,就会去尝试。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本来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他一直主张大家去展示自己,勇敢地告诉别人自己的想法,或者展示自己的特点。

在选择唱歌这件事上,贺峻霖也是这样。以前,他对唱歌了解不算多,后来因为喜欢了一位偶像,对唱歌有了很大的兴趣。虽然知道自己强项不在此,也不确定未来是否能做好,他还是毅然决然去挑战。

“大家都会在自己的舒适圈里面待着,很难去突破自己未知的领域。做一件不熟悉的事情,很多人会尴尬,不自在。但我就觉得一切都应该去尝试,最后再找到一条最适合自己的路。”

研究不好一个技巧方面的问题,他偶尔也感到挫败,但出去打了场乒乓球,被大爷虐了一场,他整个人就想通了—慢慢练,等练到大一点的年纪,自然也会了。然后,他又回去开开心心、死命钻研。“跟学数学一样,多做题肯定有好处。唱歌跳舞,多练肯定是比纯想有好处。所以我是那种,不行,我就去练的人。我心态一崩,我就说加油,努力干!”

他心态乐观,做每件事之前会去设想最坏的结果,觉得不过如此嘛,然后就会毅然决然去做。“没什么大不了的。去跟别人介绍自己,尴尬了又怎么样?去做一件事情,失败了又怎么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来一次就好了。”

一天的拍摄结束,时代少年团离开了现场。影棚外飘着黄叶,新的季节又要交替过去。

他们有人要回去上课,有人要回去练习,有人要回去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活。那里有挑战,有使命,有机遇,有未知。结束了一天对于未来的畅想和抒发,他们要回到自己最本质的生活中去了。

摄影:KAI Z FENG 冯志凯/策划:刘阿三 /视觉统筹 & 形象:滕雪菲 /编辑:姚金纳 /采访 & 撰文: 达菲的朋友 /美术:Mia、小聂(不完美工作室)/化妆:赵日新、木夕、坛坛 /发型:张鑫、思卉、紫凡 /编辑助理:Chara、Betty Luan /服装助理:欧妍淇、Flora 统筹助理:王燕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